阿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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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Empty set

孔明/幼帝

警告:不是個看完心情會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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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歷山大,停下來。」,男人有些疲倦但是堅定地推了推已經覆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無論你想做什麼,停下,然後離開。」

  「為什麼?」,少年固執地想把自己挨近男人的胸膛,但長髮的男人翻了個身留了一個拒絕的背影,「我今天沒有心情跟你討論這個問題,亞歷山大,離開。」

魔力透支的軍師只想好好地安靜躺下等待回復,跟那些能夠靈體化的從者不一樣,他的肉身是真實存在的,雖然不像御主那樣需要休眠與進食,但是在魔力耗盡的時候這麼做多少會有一點幫助。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有自己的獨立的房間的原因,雖然他表示過給他醫療室的某個床位以備不時之需對他來說便已足夠,但醫生與御主十分堅持。不過房門的功能形同虛設,因為可以靈體化的少年總是隨意進出。少年如同尋找溫暖的幼獸一樣把自己塞回男人的懷裡,但其實這個動作撒嬌的意義大於實際的意義,因為即使是有肉體存在的男人,現世的溫度也不會對從者造成任何的影響。如此反覆了幾次,男人推開、拒絕、翻身,少年依然不屈不撓地爬回、窩回、鑽回男人的雙臂之間。

  意識到這或許會真的沒完沒了,男人從床上坐起了身子想要訓斥他的學生,雖然他多少有預感少這大概不會有什麼用,但又一次地少年的行動出乎他的意料。在他開口之前,少年纏了上來,像是給神明獻祭一般地送上了親吻。 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吻不會得到回應,少年的嘴唇只是輕貼在男人的唇瓣上,然後就退開,接著又一次貼上,分開。

  討好一般,乞求一般,膜拜一般。

  男人覺得這個世界八成已經失常,因為他居然可以嚐到少年的味道,陽光、乾燥甚至有沙粒與汗水混雜在一起的感覺。少年的體溫透過衣物傳遞了過來,呼息也一下又一次地吐在他的臉上,一切都真實地可怕。不只是是少年如烈日般滾燙的渴望讓男人覺得可怕,更讓他覺得驚慌的在於他也感覺到來自於自己內心的渴望。

身體先於理智,男人的手攬住了少年的腰際,另一隻手扶住了少年的後腦。紅色髮絲的觸感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柔順, 他的手指忍不住蹭了蹭少年的頭皮。

少年得到了他夢寐以求的回應,男人也吻了他。不只是嘴唇上的觸碰,男人品嚐一般地吻過他的頸側,然後連他的金屬耳飾一起把他的耳垂含到了溼熱的嘴裡。

男人不記得曾經看過這個耳飾,在他有機會的時候也不曾仔細看過對方有沒有耳洞。那時候他還是少年,對方才是高大的男人,那個留給自己背影去追隨的男人。

  那個男人他一輩子也追不上,也不可能再追上了。他可以想像著,正在親吻著的柔韌的麥芽色皮膚終有一天會成長成壯碩厚實的肩膀,但那怎麼樣也不會是那個他曾經用額頭磕碰到 好多次的肩胛。圈在自己頸項間已經有肌肉但稍嫌單薄的手臂,總有一天也會粗壯到如同鼓脹的鋼鐵,可以輕易揮舞著大劍。

  他緩下了自己動作,將自己的頭抵在了少年的瑣骨之間。

  「我們都想要,已經得不到的東西吶,亞歷山大。」

這個拒絕如此隱晦,但少年還是懂的。他怎麼可能不懂,雖然他以少年之姿被召喚,記憶、能力、知識都被限縮住,但他還是明白男人有時候看向自己的時候,似乎是看到了更遙遠模糊的地方。

  「我知道,可是我做不到不去嘗試看看。」,少年捧起男人的頭,想在被推開之前再得到一個吻,但是這次他只有輕輕地擦過對方的嘴角。

男人又平躺回床上,這次沒有再阻止少年也跟著依偎到他的身旁。

  「說得好像我不曾嘗試過一樣。」,男人在陷入昏睡之前輕聲地喃喃自語,同樣也是某種拒絕,但紅髮的少年心裡只想到要忍著不要去親吻男人這麼說的時候,他的嘴角彎起的苦澀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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