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蛇

日安,這裡是魯主阿蛇。
這裡主要是放各種二創同人,跟一些雜事。
以及,我斜線順序通常不表示攻受,我是個互攻黨。
最後,本魯圖文請不要擅自轉載,感謝。

一些未完成,也不會完成的片段

如標題所示,整理出了電腦裡去年度一些我除了確定是我寫的之外我什麼也不記得的R組段子。其中一段應該是偽物之詩的棄案...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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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標題
時間點FGO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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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傢伙,該不會是自未來的我吧?」,韋伯回到了老夫妻家裡,剛才的事情發生地太突然,一瞬間有太多的資訊以及太多的疑問。但是那個投下震撼彈的神秘男子卻只說的幾句就結束話題。現有的情報就是男子說的,他來自另一個時間線的未來,以及聖杯戰爭是個騙局之類的話。韋伯當然也想過達成願望這種事情聽起來真的太像童話故事了。當然對於想要贏得認同的韋伯來說,聖杯到底是真是假根本不重要,但是他想到了征服王的願望,韋伯忍不去想,如果聖杯戰爭是假的,那這樣被召回被當作使魔來互相廝殺,但卻無法實現心願的英靈們該怎麼辦呢?不過他的英靈似乎沒有在聽他說話,所以沒有回應他的喃喃自語。

說真的韋伯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些線索判斷出來那名神秘的男子就是未來的自己的,那是一種古怪的直覺。他看向了已經換上有著大戰略字樣的上衣的Rider,想著如果那個人真的是自己的話,那麼對方有參加聖杯嗎?是否跟他一樣,遇到同一位英靈呢?

  「小子,在想什麼呢?」,Rider發現他的御主正坐在床上沉思,「你剛才果然沒有在聽我說話...」,韋伯躺倒在自己的床上,「我剛才就說了,我覺得那個人是我。」

Rider實體化的重量壓了過來,床墊凹陷了下去。曾經用力拍打韋伯背部的手掌,這次卻輕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頭髮的顏色的確很像,但是你至少還要再長三十公分才到那個身高吧。」,然後Rider的手掌滑到他的肩膀捏了又捏,「肌肉的強度也差很多,可能從現在開始鍛鍊起,不出個幾年應該就可以有所成效了。」,Rider些微出力地拍了拍他的背部。

  「你希望自己變成那樣嗎?」,Rider問他,這次換韋伯沒有認真聽對方的話,因為他在Rider說了第一句話就開始在思索到底為什麼自己會覺得那個只有髮色跟自己一樣的人會是未來的自己。韋伯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似乎只把這段對話當成什麼不正經的閒聊Rider的臉上掛著的笑意,「看來你總算意識到自己單薄的身形的弱勢了。」

接下來變成是Rider開始滔滔不絕他對韋伯的鍛鍊計畫,什麼早起跑步之類的。

  「好痛!你為什麼又彈我額頭?」,韋伯有些誇張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提醒你不要皺眉頭」,Rider答得自然而然,「那個未來的你表情太苦悶了,不能讓你養成這個習慣。」



沒惹


如果我有時光機我會回去揍我自己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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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

正劇時間點後
有取篇名,但是我看不出來我原本打算要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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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伯從來都沒有後悔過這件事情,耗盡一切資源到時鐘塔就讀成為一位魔術師。在很多人看來,他的舉動就像是個不自量力的笑話,因為他是如此的平庸,甚至沒有足夠淵遠的家世來支撐。他是他們家族裡面第一個,唯一一個受過正規體系訓練的魔術師。

  「作為普通人,你應該會有很不錯的成就的。」他的導師曾經這麼說過,算是所有給他的評語之中最高的評價,但普通人那個字眼裡面還是有著濃厚的嘲弄。

戰爭結束後,韋伯像個普通人一樣走過了一些他的王曾經走過的地方。多數的魔術師根本不會像他一樣的,有著金錢上的困擾,所以自然也就不會像他一樣,像個一般人一樣去工作賺錢。用魔術賺錢在理論上可行,原則上也沒有被禁止,但是韋伯粗略算過之後,覺得還是用普通人的作法就夠了,既可以省時又可以省力,而且出來的成果也差不多。這樣的想法如果被其他人知道的話,大概會被說是沒有身為魔術師的尊嚴吧。

才不管其他人是怎麼想的。

韋伯捲起袖子來繼續他的工作。如果是在以前,他會對任何有體力勞動的工作避而遠之,但是他還記得Rider對他說過的,身體也是需要鍛鍊的。而且他多少還是有點偷作弊,他改變了空氣流動讓自己盡量可以保持涼爽一點。韋伯習慣在下工之後還在城市之內閒晃,這點多少也跟他的王有關。因為他記得Rider曾經驕傲的告訴他,說他所做的不僅只是征服而已,還有了解。


沒惹


這個我超級想要知道我到底要寫什麼,我需要藍色電話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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